大阳集团33138 > 著名艺术家 > 序

2020/01/01 17:24

  我与广君老兄相识已逾十年。当时,他任职《中国书画》杂志社,我因最初的投稿之机结识了他。有赖他的慧眼,我那篇已被扔进废纸篓里的小稿被他捡了回来而建议刊用,遂结下机缘。因此,我常笑称纸篓奇缘。数年来,我每每北上必访之。去年五月,我出差京城,造访云奕阁,跋其《非典花卉册》曰:

  壬辰仲夏,余北游京华,依例造访抟庐,与广君老兄谈艺论道,不亦乐乎!其间,广君出示非典花卉册,乃其初上京城时所作,小画面,大意趣,笔清墨妙,逸气横溢,颇畅神耳!册尾所跋则述及行走南北之经历,字里行间,深情皆有寄焉。所谓一字一情,一画一意,正见其一段所历所想。虽时过境迁,然读画思事,历历在目,余亦颇生心绪。忆往昔与兄订交即在著作之时,白驹过隙,忽忽几近十年矣。每每北上,余必访广君,赏其新作,闻其新见,获益良多。常笑曰:余乃由广君于废纸篓捡出,真所谓纸篓奇缘也!夜,公子子云亦在,向其笑提往事,未免慨然。杜诗曰:夜雨剪春韭,新炊间黄粱,古今同一之谓乎?吾视广君亦师亦友,而广君待吾如小弟,相识相知,其缘其情焉能以片语言表乎?

  我想,一切皆为缘分,这是能表达自己心情的。

  广君为人诚恳坦真,性情高迈潇洒,有着中原人的那份豪气,故结交了天南地北的许多朋友。在多年艺术创作之旅中,他一路走,一路想,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他年青时以篆刻知名,后转书法,今专攻绘画,书、画、印相生相融,相得益彰,所作往往因心造境,天机幽茫,真气弥漫,虽着意于大块之构造,但又不失精微细腻之处,开创了一种既有传统又有现代性的广君风格。当今艺坛,这可以说一种值得重视的现象。

  所以,广君应被关注、理应被研究。数年来,若干理论家和相关友朋纷纷撰文,对其为人为艺进行颇为肯綮的评论,或为褒奖,或为勉励,或为点评,或为探析,不乏真知灼见和精深高论,用心用情跃然纸上。

  今年七月,广君将迎五十初度之喜,我建议他为自己庆祝,遂有编辑评论集之动机。广君是有心人,先前亦有类似举动,但多零星而行,不成规模,而是次汇编成册,寓喻自祝,意义自然有所不同。于是,我主动请缨承担编辑之务,取名《抟庐高兴:魏广君评论集》,与他一起分享喜悦。

  有关评论几近六十篇,主题丰富精彩。我梳理内容,大致分成绘画篇、书法篇、篆刻篇、综论篇,从分论到总说,从微观到整体,从为人到治艺,纲举目张,试图勾勒出广君艺术的立体面貌,以便读者对其人其艺形成一个比较深入的了解。

  愿是集能为阶段性展示、总结广君的艺术及其风格提供比较全面的参考!

  万新华

  癸巳惊蛰于金陵钟山南麓澹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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